第(2/3)页 他摇摇头:“在奎爷那儿吃过了,不饿。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 他现在需要一点安静,好好梳理一下思绪,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。 正思忖间,院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熟悉的、压低了嗓音的招呼: “冬河,睡下了没?” 是刘队长的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。 陈冬河心下一动,应声道:“没呢,刘哥,快进屋。” 说着便起身迎了出去。 李雪机灵地将炕桌上的针线筐箩拿到一边,又迅速添了个干净的茶缸,然后便默默退到了里屋,将空间留给了他们。 刘队长裹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,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进屋,摘下棉帽,头发有些凌乱。 他脸上带着点无奈,又混合着严肃的神情,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。 在炕沿边坐下,接过陈冬河递过来的茶缸,双手捂着取暖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: “你小子,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城西那边,刚送来一帮人,狗咬狗一嘴毛。” “自己连滚带爬跑到所里去的,撂得干干净净,说是拦路抢劫,结果内讧了,还闹出了人命。” 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冬河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 陈冬河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神色平静,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: “刘哥,我也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肥,敢在半道上截我。” “幸亏练过几下子庄稼把式,反应还算快,不然今天躺下的可能就是我了。” 他的语气坦然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。 “人没事就是万幸。” 刘队长点了点头,神色却更加凝重起来。 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目光紧紧锁定陈冬河,语气变得极为郑重。 “不过,冬河,有件事必须严肃问你。那几个人交代,你……亮了个大雷子?” “这东西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,来路必须清清楚楚,一点含糊不得。这是原则问题,也是要命的问题。”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陈冬河笑了笑,表情坦然,迎着刘队长的目光,眼神清澈见底,没有任何闪躲: “刘哥,你放心,来路绝对正当。是山里驻防的队伍暂时配发给我防身用的。” “说是最近这片不太平,怕那些与境外有联系的亡命徒因为输红眼狗急跳墙,找我麻烦。” “你要是不信,明天一早,我就可以带你进山,去找王叔当面核实。” “他们那边任务重,保密级别高,前段时间不还从你们所里临时抽调了人手去协助警戒吗?” “王叔给我这个,也是考虑到我之前帮他们解决过一些问题,算是特殊情况下的特别措施。等事情过了还要收回去。” 刘队长当然知道山里最近来了重要的驻防部队,陈冬河口中的“王叔”王凯旋更是身份特殊。 至于具体任务内容,以他的级别确实不够资格知晓。 他仔细打量着陈冬河,见他神色自若,眼神清明,不似作伪。 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,与他知道的一些情况也能对上,心里的疑虑便消去了大半。 他点了点头,脸色缓和下来,身体也放松了些许: “行,你的话我信。但规矩不能破,程序必须走。” “明天一早,我过来,咱俩一起进山核实一下,好歹走个过场。” “手续上完备了,我也好跟上头交代清楚。”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,毕竟涉及的是军用违禁品。 “成,没问题。”陈冬河答应得十分爽快,没有任何犹豫,“明天一早我在家等你。” 刘队长又叮嘱了几句,无非是注意安全,最近风声紧,尽量少走夜路,尤其避开偏僻路段之类,便起身告辞了。 送走刘队长,李雪才从里屋出来,脸上带着未散去的担忧,轻声问道: “冬河哥,刘队长这大晚上过来,是又有啥事?我看他脸色挺凝重的,是不是……” 她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 第(2/3)页